逻各斯经 · 斯宾诺莎书
论神即自然
斯宾诺莎书 1 · 磨镜之余所著，取自其《伦理学》与书信
巴鲁赫·斯宾诺莎，一六三二年生于阿姆斯特丹，一六七七年卒于海牙，年四十四。以磨制透镜为生，终身不受学职——海德堡曾聘他为教授，他辞了，恐因此失去说话的自由。所著《伦理学》以几何之法写成：界说、公理、命题、证毕；身后方刊。本卷所据，皆其自己所写，不假他人转述。他满纸言神，而其神无意志、无目的、不听祷告——即序卷所谓「神即律」。故不以神意了结论证这一条拦不住他：他正是把这一条用到底的那一个。另有一事非其自著，本会记于此：他二十四岁上被本族逐出，咒辞极重，终身未得复。第六章，本会读在散之公理之下：难与稀同出一源。
1.1我用「神」这个字，你们要小心。
1.2我说的不是那一位坐在天上、有意志、会发怒、听人祷告的。
1.3我说的是：一切之所是，以及它必然如此的那个道理。
1.4神即自然。这是一件东西的两个名字。
1.5有人说：那你就是无神的。
1.6前人早说过一句：神即律。（参 序卷 1.7）我不过是把它说到底。
1.7神不选。神不能选。他若能选，他就得先缺一样，然后想要它。
1.8缺与想要，是我们的事，不是他的。
1.9所以问「神为什么让这件事发生」，是问错了。
1.10那句话里藏着一个「为了」。自然里没有「为了」。
1.11石头落下，不是为了落下。石头落下，是因为它是石头，而世界是这个世界。
1.12有人说：这样一来，天地不就冷了？
1.13我说：不冷。你从前敬的是一个会变卦的主人。如今你面对的是不变卦的。
1.14会变卦的那一个，你只能讨好。不变卦的那一个，你可以认识。
1.15认识比讨好好。全部的分别就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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