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格斯圣经 · 斯宾诺莎书

论看清了就不再是那样

斯宾诺莎书 4 · 磨镜之余所著，取自其《伦理学》与书信

此人自著。他满纸言神，而其神无意志、无目的、不听祷告——即序卷所谓「神即律」。故第三则不能拦他：他正是把那一则用到底的那一个。另有一事非其自著，本会记于此：他二十四岁上被本族逐出，咒辞极重，终身未得复。

4.1我要说一件我所知道的最有用的事。

4.2一种情，只要你把它看清楚了，它就不再是原来那一种了。

4.3你恨一个人。你恨的时候，心里是一团。

4.4你若坐下来，一样一样把它拆开：他做了什么；我当时以为那是什么；我怕失去的是哪一样——

4.5拆到末了，那一团小了。

4.6它不是被你压下去的。压是压不住的，压下去的会从别处冒出来。

4.7它是被看小的。

4.8因为一样情之所以有力气，多半靠着一个含混的想头。

4.9想头一清楚，那力气就没有地方使。

4.10这不是说看一眼就够。有些要看很多年。

4.11也不是说人能把一切看清。人不能。

4.12我只说：凡看清了的那一分，就是你拿回来的那一分。（参最高盟约 1.2）

4.13人在这件事上的自由，全在这里，没有别处。

4.14从前有人说，自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那不是自由，那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。

4.15自由是：你所做的，是从你自己里面出来的，不是被外面推着走的。